
作者:赵建民李芳更新时间:2026-08-18 22:29:38
我天生就能听见人体器官的声音。七岁那年,我妈的心脏说:“我快跳不动了......好累......”三天后,她死于急性心梗。十三岁,我爸的大脑嘟囔:“我怎么记不清路了......那些人是谁......”两年后,他被确诊阿尔茨海默症。亲戚说我命硬克亲。后来我去灾区当志愿者。废墟底下,一只被压断的腿在喊“我还有知觉”。我顺着声音挖出了三个人。此时此刻,殡仪馆的火化车间里。主任看了一眼担架上的中年男人:“死亡证明齐全,推进去吧。”唯独我的耳边,有一颗心脏在用最后一丝力气尖叫:“我还想跳!别关炉子!我还能跳!”我攥紧拳头,两步上前,拦住了推车。“这个人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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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后脑勺这个伤,你们之前知道吗?” 李芳摇头,一脸茫然:“不知道啊......他在家的时候还好好的......可能是摔的?” “摔的?什么时候摔的?” “我......我也不清楚......”她看向赵建民,“你知不知道?” 赵建民皱了皱眉,说:“哥前几天说过头晕,可能是那时候摔的。具体我也不在家。” 两个人一唱一和,滴水不漏。 国字脸没有继续追问,但也没有表现出相信。 他只是合上笔录本,说了一句:“那麻烦你们二位跟我回所里,把情况说清楚。” 李芳站起来,腿没软。 她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衣角,对国字脸点了点头:“行,警察同志,我们去配合。” 她的目光从我头顶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