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上来。 直到凌晨,最后一批宾客散尽,我才扶着墙艰难起身,每一次挪动都像在伤口上撒盐。 我不禁想到,顾宴之去寺庙跪拜回来的那天晚上,还能笑着把戒指递到我面前。 他说:“瑶瑶,我特意给你求的戒指,我们一定要永远幸福下去。” 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我睁开眼,看着墓碑前那柱香燃到了尽头。 再爱,都是曾经了。 这时,妈妈发来消息: 【瑶瑶,明天婚礼的细节跟你敲定一下。傅家格外重视,要办一场全港岛闻名的世纪婚礼。】 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眼前一阵阵发花。 艰难回复:【妈,你安排吧,我都行。】 关上手机,已是半夜两点。 这里位置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