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顾星月顾淮更新时间:2026-08-18 18:52:40
我从小就爱把小事闹大,被顾家认回的第一年,我为四件小事叫过救护车。先是爸爸打了两个嗝,我叫停家宴送他急诊。拔掉妈妈的采访麦克风,只因她嘴角歪了一下。不许撞头后犯困的大哥睡觉,逼他去做CT。最后砸掉妹妹的生日蛋糕,给舌尖发麻的她扎针。爸爸查出心梗,妈妈躲过中风,大哥和妹妹也保住了命。可没人夸我。妹妹红着眼问:“姐姐是不是怕我们不需要她?”“所以才总把小事说得像要死人?”妈妈嫌我晦气,把我送进封闭式抗压中心。那里教我,不能小题大做,小伤不能喊疼,能站就不能求助,没有晕倒,不许叫救护车。三个月后,我以第一名结业。回家那天,妹妹的行李箱滑下台阶,划开我的小腿。从前我划破一点皮,也会立刻叫医生。这次,我用手帕系住伤口,安静地坐进车里。半小时后,血浸透手帕,滴在妈妈的白色裙摆上。她慌忙抓住我:“棠棠,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说?”我先确定自己还能站,才回答她:“妈妈。”“您不是说,真正懂事的女儿不能惊动全家?”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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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表。 我只写了律师的电话。 妈妈看见后,声音发颤。 “我是她妈妈。” 护士翻了翻记录。 “患者说,没有需要通知的家属。” 妈妈扶住墙,半天没有动。 抗压中心的负责人当天下午赶到医院。 她带着鲜花和一份声明,语气比训练时温柔得多。 “许小姐得的是急性阑尾炎。” “和心理训练没有关系。” “中心只纠正灾难化思维。” “从没禁止真正的求医。” 我问她: “发烧四十度。” “为什么还要跑五公里?”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那次医生判断只是普通感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