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目光还落在那张铺满纸条的桌面上,"但我睡不着。你把号码发给我,我明天一早就约。" 顾言舟没有追问为什么这么急。他只是说:"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 "温知宁。"他叫了我的全名,语气很轻但很坚定,"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让我在边上站着,什么都不做,我受不了。" 我闭上眼,靠在椅背上。铁盒里的纸条在灯光下泛着旧旧的黄,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七岁的我、十二岁的我、十九岁的我、二十三岁的我。她们都在等一个答案。 "好。"我说,"你陪我去。" 挂了电话之后,我收到了顾言舟发来的名片。备注只有一行字:"我跟他打过招呼了,你直接联系就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