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下唇。 那感觉太过强烈了,虽然只是体外的摩擦,但他的龟头每一次碾过阴蒂包皮时,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柱直通天灵盖。 我的手几乎握不住锅铲,只能凭本能机械地翻炒着锅里的四季豆。 “你……你这混蛋……嗯……锅、锅要焦了……”我的声音断成碎片。 “糊了正好。”他含混地说着,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肉棒碾过阴蒂时他故意停了一下,用龟头的棱角蹭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粒,来回研磨。 “啊——!”我失声叫了出来,吓得自己都赶紧咬住下唇。 与此同时,我的腿间涌出一股热液,把他的龟头浸得湿滑不堪。 “咕啾……”因为他不再直接摩擦蜜裂,而是顺着已经被我的液体打湿的臀缝继续滑动时,那声音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