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 那件衬衫,是他拿到律师执业证第一年,咬牙省下半个月饭钱给他买的。 秦父宝贝得不行,只有过年过节或者进城办事才舍得穿一次。 今天这么热的天,老人家却把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都勒出了汗渍。 此刻,这唯一的体面,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秦父裸露着上身,耻辱得浑身发抖, 却还努力对着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斯远……爸没事啊……不急……” “跟你媳妇可能有点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秦斯远的眼眶瞬间红了。 就在这时,有人搜出一个奢牌手表,举高了,“找到了!真是他偷的!” 夏祁年从宋知念身后探出头,脸上还挂着笑,“对!就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