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难堪的情形。不同于以往任何一回受伤和流血,陌生的疼痛和翻腾而上的情潮让这个白纸般单纯的omega束手无策。他耳边响起甜腻的声音,正奇怪这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喉咙却被口水呛到,此时那声喘息也跟着咳嗽了几下——原来是从他自己口中发出来的。 先前灌下去的酒如同饮鸩止渴,他的咽喉在短暂的滋润过后又开始火辣辣地疼,体液大量外溢让原本脱水的身体更加无力。须佐之男痛苦地蹲下去,感觉到腹腔中作痛的那部分血肉似乎已经消停了。把根须深植在宜居的沃土中后,初生的器官不再作乱,而是开始履行起发情期时生殖腔应尽的职责。甬道已经开始被腔内分泌的液体打湿、润滑,甚至已经对即将迎来的征伐表现出期待——这些时隐时现的感知让须佐之男感到无比羞愧。 将后背紧贴上冰冷墙壁,毫无经验的omega试图通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