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劫明显感觉到这一剑跟上一剑一样深不可测,似能斩禁制,斩上古封印、天道规则、阵法牢笼,感觉所有以规则为基础构筑的禁制,在这一剑面前都有破绽。 但他只知道冰山一角,能发挥出的就连十万分之一都不到。因为他感到发挥其实力不单是境界与灵力,更是自我的认知与剑意的认知结合。 但他着急也没有用,只能一步步慢慢来,毕竟已经有了开始。 叶九劫举起柴刀,对准悬崖外的虚空。刀身上的金色剑气不再是附在表面的一层薄光,而是从刀背到刀刃一以贯之地流动,像是整把刀都在融化,又在融化中重新凝聚。 他轻轻一挥。 没有剑风,没有刀芒,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百丈外那座废弃道观的屋顶上,一块青瓦无声无息地从中间裂开。裂缝笔直,像是用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