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沈晏瑾瑜更新时间:2026-08-19 20:11:40
孩子满月宴那天,婆婆亲手给我戴上一只据说传了五代的和田玉镯。“明澜啊,等你戴满一年,入了族谱,就是我们沈家真真正正的当家主母了。”我满心欢喜,以为这是苦尽甘来的凭证,商户出身的我本就矮人一头,何况是在京城贵妇圈。为了这句话,我戴着镯子从不摘下。可是渐渐地,我浑身酸软、时常咳血,连账本都算不清了。我的陪嫁奶娘张嬷嬷脸色惨白的拽过我:“夫人,快把镯子摘了。”我愣住。“张嬷嬷,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这可是婆婆给我的传家宝。”她红着眼眶,掏出半罐软骨散递到我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这不是传家宝。这是要你命的东西。”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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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来就先凑过来摸我的额头。 指尖又状似无意地扫过我腕口的玉镯。 摸到冰凉的玉身时,他眼底的紧绷肉眼可见地松了几分。 “听小丫鬟说你又咳了?我特意把李太医请过来给你复诊,免得你总说自己没事硬扛着。” 他侧身让出位置,身后跟着的太医院李太医弓着腰上前给我行礼。 我抬眼扫了他一眼,心里冷笑。 这人我认得,前几次来给我诊脉,每次都说我只是产后体虚,多补补就好。 原来早就是沈晏辞和柳氏的人。 他指尖搭在我的脉上,装模作样地捋着胡子沉吟了半天,才笑着朝沈晏辞拱了拱手: “侯爷放心,夫人只是肺阴不足,气血亏虚,没什么大碍,我再开两副温补的方子,喝上半个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