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接一个地诊脉,得到的答案却大同小异。 “贺教授,您爱人的脉象很不好。身子亏空得太厉害,五脏六腑都受了损,这不是药能补回来的。人要是自己没了心气儿,身子也就跟着垮了。” 老中医捻着胡须,摇头叹息。 贺柏深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恐惧攫住了心脏。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想办法,把她父亲接来。就说她病了,想见见。” 干事领命而去。 贺柏深站起身,走到门外。 方婉宁端着一碗红糖水煮鸡蛋站在那里,一副担忧的模样。 “婉宁,” 贺柏深看着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这段时间,你安分点,别再去刺激她。” “学校那边,我会帮你请假,你就在宿舍好好备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