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呼吸声。 这条私密动态发布于上午九点零七分。 那个时段我联系不上他,独自蜷缩走廊角落强忍胎动异常落泪。 “江烬。” “嗯?怎么了宝贝,听着声音不对劲。” “你当真身处边境口岸?”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自然没错,这边合作武装头目极难沟通,大概率要多滞留几日。怎么突然问这个?” “无事,只是身子乏了。” “立刻回住处静养,我安排的佣人炖好了燕窝。听话,等我回去。” 通话骤然切断。 我撑着墙面起身,双腿发软,膝盖一弯险些跪倒在地。 前往药房领取安胎药剂,途经登记窗口时,护士陡然拔高音量呼喊。 “温晚家属!温晚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