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被叫去了,坐在下首。 商量我的事,我坐在下首,像个旁听的。 建国先开口,理由是现成的: 「妈这一年,搬了三回家,老人经不起折腾。」 「轮流养,说着好听,回回搬家,遭罪的是妈。」 你听听,句句都是心疼我。 建军接上,账本都带来了:「再说各家开销不一样,平摊也扯皮。」 「不如定下来,妈固定住一处,我们三家出钱。」 「住哪儿呢」建国自问自答,「老宅那间偏屋,妈不是住习惯了」 「离咱三家都近,谁去看都方便。」 「一家一个月出两百,妈吃喝尽够。」 两百。 当年他一年的学费,也不止两百。 我这辈子,头一回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