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的女子,哪怕做到三品官员,也是可怜。”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黄昏时分,萧景恒来了。 和白日的冷漠不同,他语气温柔,眼底带着几分心疼:“沈静檀。” 我别过眼去,不看他的脸。 “夜深露重,太子殿下还是不要离开东宫为好。” 萧景恒脸色微微一沉:“你是在怪孤?” “现在侧妃礼要紧,孤若不维护她,不知又要闹出多少事端。” “你一定要让孤为难吗?” 为难。 原来这叫为难。 我忽然觉得好笑,却笑不出来。 “既然如此,殿下就更不该私下找我。” 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若侧妃知晓生了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