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很小。 一张桌子,一张沙发床,一个矮柜,窗边堆着几箱旧稿和书。 以前我只是偶尔过去赶稿,忙得太晚时会在那里睡一晚。 闻浩然很少来。 他总嫌地方小,说待着压抑,让我早点退掉,别浪费钱。 可那天,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这里比任何地方都像家。 我把箱子推进去,关上门,靠着墙站了很久。 屋里很安静。 没有他的鞋,没有他的外套,没有他手机里永远响不停的消息提醒。 也没有那种明明住在一起,我却总像个随时准备替他收拾残局的工具的感觉。 我慢慢坐到地上,开始收拾东西。 翻到一件旧卫衣时,我动作停了一下。 那是很多年前,闻浩然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