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起慈恩寺的山路,一步一叩,九千多个台阶。 他让她去赎一个她根本没有犯过的罪。 而她去了。 她从来不会为自己辩解。 五年前流产药灌下去的时候她没有,三十棍打得皮开肉绽的时候她没有,连那只猫被当着她的面打死时,她也只是抱着猫的尸体,一步一步走出顾家。 他以为那是认命。 他现在才知道,那是心死。 顾宴池从楼梯拐角走出来。 陆清瑶回过头,脸上的怨毒还来不及收,就撞上他的视线。 她脸色一下子变了,嘴唇哆嗦着:“宴池……” 他没有看她。 “安安的蛋糕,是你动的手脚。” 不是问句,是肯定。 陆清瑶的脸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