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这事必然有猫腻。 可父母断然不会帮我。 在父母眼里,本就认定我和表哥来往过密。 如今表哥闹出舞弊,他们只会认定表哥品行低劣,罪有应得。 眼下我唯一能求助的,只剩江桓宇。 他和刑部侍郎私下来往频繁。 要刑部重审案情,对江桓宇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我压下翻涌的焦灼,快步赶到江府。 江桓宇正在查看公务卷宗。 没等他开口,我直接道明来意。 “江桓宇,我来求你帮个忙。” “我表哥科举舞弊被抓,可他为人坦荡,绝不可能做这种事,定是被陷害的。” “主审的刑部侍郎与你私交甚好,只求你出面说一句,让官府重新核验物证、彻查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