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我。 「我难道连哭都不能哭了吗?明明我与陆京淮两情相悦,可偏偏是你被赐婚,我不埋怨你,但难道连伤心都不能了吗?」 她的眼泪滚滚落下。 可能有些人天生哭包吧。 就和我宫里的芳草一样,有时候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可偏偏还没辩驳,眼泪就流了下来,气势就弱了几分,搞到后来,说话都带着颤音,还没把事情说清楚。 幸亏安姑姑明辨是非,不然芳草这样的,放在外面被欺负死。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镇安更恼了,她颤抖着。 「很好笑吗?你为什么笑,你今天请这么多的人上门,是故意让太子哥哥和二哥哥陷入这种境地,你即便恨我,也不该这样做,他们是你的哥哥!!!」 「他们——是你的哥哥!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