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以前。 沈昭从小就默默包揽了所有的家务。 她扫地、洗碗、洗衣服,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有一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还硬撑着把全家人的碗筷洗得干干净净。 妈妈当时只是温柔地对她说。 “昭昭最懂事了,知道心疼爸妈,等会儿喝口热水睡一觉就好了。” 我总是红着眼睛点头,一分钱的药费都没让家里花。 对比眼前这个为了买手机而撒泼打滚的大女儿。 悔恨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几乎要将爸妈溺毙。 可他们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 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 此时,在邻市。 我在一间安静的单人宿舍里醒来。 阳光透过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