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又陌生的号码。 犹豫再三,终于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妈。」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去,紧接着传来母亲抑制不住的哭泣声。 「见秋?是我的见秋吗?你现在在哪里?你过得好不好?」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砸在女儿的襁褓上。 「妈,我在机场,我回来了。」 挂断电话,我抱着女儿坐在机场的排椅上,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五年前的画面冲进脑海。 「傅庭洲只会说甜言蜜语,他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妈妈红着眼眶拉扯我的袖子: 「我和你爸都在体制内,我们托人给你介绍体制内的对象,就是想让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我们全部是为了你好。」 那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