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空荡荡的。 护士给我收拾东西时,我一直抱着玩偶坐在床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门口站着我爸妈。 我妈哭得眼睛都是肿的,几次想上来抱我,又不敢。 她每往前一步,我就往后缩一点。 最后她只能停在原地,捂着嘴掉眼泪。 我爸像一夜之间老了很多,站在那里,连背都塌了些。 沈芷站得最远。 她不敢靠近。 不是因为她突然懂得分寸了,而是因为我怕她。 医生说,先把我转到正规医院做系统评估和康复,不能再受刺激,也不能让之前的人频繁靠近。 “尤其是这位女士。”医生看了沈芷一眼,“他对你有明显应激。” 沈芷站在那里,脸色一点点白下去,什么也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