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门,本来谈笑风生的两人,笑容双双僵在脸上。 我什么也没说,绕过她们,走回包厢。 霍成舟还坐在主位上,姿态矜贵,目光清冷。 他旁边空着的位置,是留给我的。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我的碗里被他填满了肉。 有剥好的虾,有去了壳的螃蟹,有剔去刺的鱼肉。 只可惜,我对所有海鲜都过敏。 他亲自夹起一块蟹肉递到我嘴边,像往常一样周到。 我没张嘴。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宋晚晚。 她嘴唇微仲,锁骨上都是吻痕。 偏偏装的清纯又乖巧,让人见之生怜。 想起十年后的自己说过。 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了五年,我都没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