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闭了嘴,整个等候区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我从小周姐怀里挣出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都没知觉,踮着脚凑到张警官身边,盯着他指尖捏着的报告。 幼儿园时妈妈教过我认那几个字: “亲缘关系成立,排除生物学母女关系”。 那行字像烧红的针,一下扎进我眼睛里。 混着铁锈味的记忆猛地砸进脑子里。 我浑身抖得像筛子,刚才攥在手里的温牛奶“啪”地掉在地上,洒了一滩白,溅到我裤腿上,烫得我小腿发麻,我却连痛都感觉不到。 “怎么了老张?结果怎么样?” 社区主任凑过来扫了一眼报告,直接愣了: “这亲缘?不是亲子?” 这话一落,周围瞬间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