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宣称婚礼只是因为女方身体原因延期,所有的流程照旧。 圈子里的朋友给我发来微信截图。 “晚音,景琛说你最近画展压力太大,去外地散心了。你们到底怎么了?他为了找你都快急疯了。” 我看着屏幕,没有解释,直接退出了群聊。 一个月后,陆景琛还是找到了林州。 那天下午,我正在裴延的乐器店里,帮他给一架老式钢琴的外壳重新上漆。 陆景琛站在玻璃门外,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皱得厉害,眼底满是红血丝,看起来疲惫不堪。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还有一套崭新的、包装奢华的顶级矿物颜料。 裴延正在调音,听到推门声,抬起头问:“这位先生,修琴还是买琴?” 陆景琛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越过一排排乐器,死死地钉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