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我打湿的脚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我只能不停地摩擦制造一点可怜的热量。 只要我出去,就必然会被狗发现,难道说我只能被困死在这里了吗?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只觉得我的脚像是已经被冻掉了。 现在我的体温连捂热手机都做不到,更要命的是,我的意识也一点点开始变模糊。 隐隐约约间,我似乎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等我反应过来时,柴房的门已经被打开了。 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她抱起一把柴火,一下就发现了躲在柴火后的我。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可怜的娃娃!” 说着,她就扶着我进屋。 也许是因为老人在的缘故,陈家的狗没有乱叫。 我知道我继续留在那里也只会被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