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跟她讲七年感情,有时又忍不住指责她把一次争吵闹得太大。 她只回复和房贷、物业以及我妈康复有关的内容。 其余消息,一概不回。 直到我收到她通过律师发来的财产梳理清单和调解邀请,才意识到她不是用离婚吓唬我。 正式办理手续前,我们找了一位调解员梳理财产。 调解员问到车辆,我几乎脱口而出:“车归我。行驶证是我的名字,贷款也是从我的工资卡扣。” 沈宁没有争,只从文件袋里拿出几张单据。 第一张,是她婚前那辆白色小车的转让合同。 成交价六万九千元。 第二张,是同一天付给新车经销商的转账记录。 六万九千元,一分不少。 我盯着日期看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