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冲动立刻做决定,只是一点点梳理这段婚姻里所有失衡的细节,从结婚时悬殊的嫁妆与红包,到每周被洗劫一空的冰箱,再到一件件私人物品被小姑子随意拿走、借走不还。 江承宇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声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传到我的耳边,他从头到尾都没能真正站在我的立场体谅过半分委屈。 在他的认知里,亲情永远凌驾于夫妻之间的边界感之上,父亲的偏心、妹妹的索取,全都需要我无条件包容退让,但凡我流露一点不悦,就是心胸狭隘、斤斤计较。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一道细长的光带,落在地板上,随着晚风轻轻晃动,像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隔阂横在我和江承宇中间。 我悄悄拿起枕边的手机,点开租房软件,筛选离公司通勤半小时内、带独立厨房和冰箱的一居室房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