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梦。 可梦里那种被箍紧、被亲吻、被强势占有的感觉,却真实得可怕。 她的腰上好像还残留着那只手的炙热温度。 男人低哑危险的声音在脑海中萦绕。 沈芜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死死蒙住。 啊啊啊啊啊——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她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好半天才把脸上的热意压下去。 疯了疯了。 一定是最近跟谢聿辞聊得太多,才会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 她翻了个身,强行把自己往困意里按。 可天刚亮没多久,房门外忽然传来“哐哐哐”一阵急促砸门声。 声音大得像要把门板拍碎。 沈芜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又猛地惊醒,下一秒就听见苏青禾尖利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沈芜,你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