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京在路边熄了火,他不愧是个老俄,打开后备箱摸了半打啤酒出来,往肩上一扛就朝楼群走去。 这地方已废旧许久,雪积得太高,厚得不知道埋了多少层楼,包着绕几圈都没找着入口,最后瓦连京决定爬树钻进楼梯间。 我站在底下,看他手脚并用几下爬上树杈,毫不费力,蹲在上头搓手哈气:“啤酒递给我!” 这可叫我犯了难。我瞅瞅脚边的半打啤酒,又看看那树,迟疑道:“……怎么递噢?” “你扛着爬上来!” 他以为我同他一样一米九,抬腿就上去了。我不愿出丑,打退堂鼓:“算了吧,咱俩随便找个地喝不行吗?” “你快点!”他十分决绝地催促道。我没有办法,搬起那半打啤酒,左扛右抱,根本不知道怎样放,最后尝试顶在头上,张牙舞爪攀上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