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泪砸到我的手背上,程砚衡的嗓子哑得厉害,「沅沅……」 「我知道你听得见。」他额头抵着我的手背,声音破碎,「医生说你意识是清醒的,可是暂时醒不来。」 「对不起。」 「我不该因为一时的生气不让医生给妈看病……不该一次次伤害背叛你……不该将你逼到这种地步。」 「沅沅……你醒来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 他哭得更凶了,像是要将毕生的眼泪都流干净。 「只要你能醒过来,怎么惩罚我都行,打我、骂我、不理我……哪怕一辈子不理我,都可以。」 我想笑。 笑得五脏六腑都疼。 惩罚有什么用,我妈妈还能回来吗? 我还能和林枝予回到当初吗? 我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