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它脱水太严重,肝肾都有损伤,恢复需要时间。 我每天守着输液架,看药水一滴一滴流进它瘦小的身体里,手指摸着它背脊上突出的骨节。 它偶尔睁开眼看我一下,又闭上。 那两周里陈远洲的消息我一条都没点开。 他从每天十几条变成每天三五条,内容从“你在哪”“回个电话”变成“我知道你在气头上,等你消气了我们谈谈”。 语气始终笃定,好像我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会回去。 第三周,我接到了前同事方沁的电话。 她说公司出了点状况,问我能不能回来处理。 我犹豫了一天,订了回城的票。 棉花还在住院,医生说至少要再观察两周。我付了全款托医生照看,又给它的笼子里塞了一件我的旧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