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心绪复杂。 一方面是因为婚礼的这场变数。 另一方面,是在开心母亲的状态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 自从她得了阿尔茨海默病之后。 意识便时好时坏。 可无论如何,她都只认林清溪一个人。 傅母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 浑浊的眸子低垂下去,安静地看着轮椅碾过地砖时花纹在轮下缓缓流转。 又缓缓复原。 得了阿尔茨海默病,就宛如做了一场又一场重复的梦。 更加让这个体面了一辈子的高知女性崩溃的是。 这场梦,会有断断续续清醒的时候。 每当她获得短暂的清醒,想起了那些在她意识不清时的所作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