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摆在桌面上。 何律师一张一张地看完,中间没有说一句话,呼吸越来越重。 “也就是说,你的丈夫和他的前妻,用这条鱼做了某种仪式现在你提前把鱼送走。” “前妻死后,你成了第二个供养者。” “你继女开始出现衰竭症状,而你的丈夫试图把鱼接回去继续这个循环。你找我来,是想做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把他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往旁边挪了挪。 “我要离婚。我要周景升净身出户。我要把这件事的全部证据提交给公安机关。我需要你帮我确认,现有的材料够不够立刑事案件。” 何律师沉默了一分钟,把老花镜重新戴上,低头又翻了一遍周景升笔记本的照片。 “这本笔记里的内容,如果被证实是实际操作而非虚构记录,至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