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以后,落到了义乌机场,田一清已经开车来接他了。 “她现在怎么样?” “已经醒了,但情绪不太好。” 陈哲能理解,别说一个女人,就是一个男人毁容了,情绪也不会好。 “走,去医院。”陈哲话不多说。 “好。” …… 医院的病床上,余梅的身上缠着纱布。 尤其是脑袋,包裹得严严的。 只露出一张嘴,两个鼻孔和一双无神的眼睛,呆呆的望向天棚。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 “余姐,我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余梅的脖子不能动,但一听到这个声音,眼泪当时就落了下来。 紧接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是陈哲在对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