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思绪流转,玉惟事无巨细回忆了生平种种,试图找出被人这般拒绝的场面。 没有。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不想结交”,只有“可否赏脸”这样的话,以及各种死皮赖脸的巴结,他一向无往不利,故而此时连难听的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双目茫然地和她对视,好一阵子,他才问“凭什么?” 她凭什么不想和他结交?连那些不入流的大夫都是她旧识,不会开口的闷葫芦还是她师兄……他难道比那种货色差劲? 宁嘉禾道“这话又怎么说,我没资格回绝你?” 话语中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愣愣不解,可眉毛也皱了些,可见心绪起伏,对他的话隐有不满。 玉惟改口问“为何?”宁嘉禾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和你结交?整天被你骂?还是被你下毒?” 玉惟脸色不好“我何曾给你下毒,就那一回还是这蠢狗乱凑热闹。”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