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呈报今年垦荒超万亩,粮价比三年前跌了三成;河东道的奏折说,去年修的水渠浇了千顷田,农户们还自发立了碑,刻着‘君恩民安’呢!” 萧夜衡拿起奏折翻看,纸页上的字迹工整,写满了“仓廪实”“流民归”的字句——这是他们君臣多年来,从整顿吏治到减免赋税,从边境互市到兴修水利,一步步攒下的成果。他抬头看向新帝,眼中带着欣慰:“陛下这些年亲理朝政,连春耕都要去京郊田埂看苗情,百姓自然感念。” “若没有王叔在前蹚路,朕哪能这么顺?”新帝起身,走到窗边指着宫外,“前几日朕微服,见集市上卖粮的农户笑着算账,书铺里有孩童在抄启蒙书,连街边的茶摊都贴着‘太平年景’的红纸——这些,都是王叔帮朕守住的。”他转身从锦盒里取出一枚白玉佩,上面刻着“同心”二字,递到萧夜衡手中,“这是朕亲手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