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白家,全都一无所获。 传音玉毫无回应,传信的纸鹤只会绕回原点。 若非魂灯还亮着,萧寒舟几乎以为任绎遭遇了不测。 他猜测任绎或许是进了什么秘境。 在秘境内无法与外界通讯,短则数月、多则三年五载,萧寒舟在外游历时,也曾有意外落入秘境中的经历,有时也来不及提前告知。在秘境中,虽要历些险境,但是每每都有所得,萧寒舟愿意将之视为天道眷顾的机缘,可他却不知道,原来等待的那人会如此焦灼。 他想,下次入秘境前,不管怎么样都要同阿绎传个讯才是。 房门被叩响,萧寒舟不喜在独处时被人打扰,闻声下意识地皱了眉,但又担心有什么要紧事,还是沉声道了句“进”。 但等看见推门进来的人,他眉宇间的冷色一下子舒展开来,脸上虽有意外的神情,但是语气却是极温和,“尽流,你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