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刀客的位置颇为奇特。三人一组,有八,两者一刀之隔,第三人潜藏于两者之后,分立八方成一圆阵,将中央三人围困其中。这些桌椅也成了暗桩,将中央三人可退之路尽数堵塞。 离朝迷糊地看过去,只觉天旋地转,知道多半是酒中被下了药,用清栗散掩盖了异味,于是暗暗运行内功,以期化解药效。 “老板娘,如此热情的待客之道,我等可消受不起。”白卿依旧坐于桌前,稳如泰山。另两人则紧握剑柄,暂且只作戒备。 阵外老板娘依旧客气,反问:“白少侠,你等明知而自投罗网,还怕消受不起吗?” 白卿轻轻一笑,手指随意捉了桌上小酒盏把玩,回道:“自是消受不起。我等可不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来您这儿也只为喝一口热酒,哪里想得到会有这般大礼?” “白少侠不必明嘲暗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