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算是什么好去处。而且对方一开始根本不愿意,甚至避之唯恐不及,是听谢晚虞说会按月支付一笔不菲的抚养费才改口同意的。 无论是谢家将她送走,还是表姨不肯接手,孟臾都能理解,趋利避害本就是人的本性。 何况,她不值得。 一介孤女而已,不值当为了那点儿莫须有的佛缘说法,冒着家族姓氏被污名化的风险,牵扯进一桩很不光彩的滥用职权转移资产案。 送她去乡下表姨家那天,谢鹤逸回来了。 至于他到底是怎么说服谢晚虞改变的主意,孟臾并不在场,所以不得而知,但之后她就被留了下来。 那天夜里,孟臾口渴起来喝水,见他正坐在花厅里的窗前抽烟。 窗外黑胧胧一片,谢鹤逸就那样散漫地斜倚在圈椅里,一条腿平折过去搭在膝盖上,单手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