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以为他动了恻隐之心,感慨他好歹有了点良知,“看到了,都难过哭了。” “人知道自己哭起来的样子丑陋为什么还总喜欢哭呢?因为一吊钱感动成这样,唉,我本想给她两吊的,幸好钱没带够。” 宫宜的表情,是那种往事不堪回首,回首颇辣眼睛的嫌弃。 这……一文暗下决心,这辈子她都不会在宫宜面前哭。 两人晚饭在一家面馆解决,据宫宜说,是一家其貌不扬但真材实料的面馆。 两碗面上了来,宫宜一大碗,一文一小碗。 面条的量很足,油给的也不吝啬,但是肉啊菜啊什么的实在太少,吃起来索然无味。 一文拿着筷子搅了几下,选了一根粗细均匀的挑起来。 吃得时候她微微抬眼,看向宫宜那边,他不太会用筷子,夹起来有些费力,但一点不影响他的进食速度。 宫宜跐溜面条的速度跟他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