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朝霞,盘坐在院子里,静静地进行吐纳。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二人都静坐半天了,董天鹏也还没有来。天青还以为他生病了,匆匆结束了修炼,跑去了他的卧室。推门一看,我的天,这家伙呼噜呼噜睡得正香呢。喊了几声,压根就没有反应,只好用拽的了。 “谁呀,干嘛呢,干嘛呢,再睡一会儿。” 天青一边推着董天鹏,一边喊着:“叔叔,叔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该起来练功啦。” 董天鹏不情愿地爬起来,感觉全身懒洋洋地,而且十分酸疼。好多年没有进行这样剧烈的运动了,冷不丁地来一次,还真无法承受这么大的运动量。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穿着衣服往外走。昨天一天往死里练,今早觉得浑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老不以筋骨为能啊,老了,不行了,还得让一个小嘎来招呼,真没面子。 到了院子里,他盘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