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作响。沈秋实出生不过半月,身子还弱,冯奶娘生怕她受了寒,白日里总在炭盆旁烘着襁褓,夜里也要起来摸好几回她的手脚。 许老夫人对此很上心。 她每日早晚都要来瞧一回,见沈秋实手脚暖和、吃奶有力,才肯去忙别的事。可老人再周全,也不可能时时守在摇篮边。府中各处的用度、丧仪未清的杂事、儿子与孙子的起居,都要她一一过问。松鹤院里的人再忠心,也总有顾不到的时候。 这一日午后,冯奶娘抱着沈秋实在窗边晒一会儿难得的薄日。周嬷嬷带人去库房取新炭,原说半个时辰便回,谁知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带着一肚子气进门。 她将炭篓往地上一放,脸色沉得厉害。 “怎么了?”冯奶娘忙问。 周嬷嬷压着声音道:“库房说今年炭紧,给咱们院里只剩这些碎炭。还有二姑娘要用的细棉布,也说账上没了,叫咱们拿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