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姜娴闻彻更新时间:2026-08-19 09:35:55
闻彻开玩笑说想换个人求婚时,我先一步将婚戒推了过去。“行!我成全你。”他呆望着戒指,面色难看,最后恼羞成怒:“宋冉,你什么意思?”我嗤笑:“这不是你想要的?”随后我拉开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没在管他了。等我抱来一摞曲谱,准备调试钢琴时,他竟然还在。我掀开琴盖,拧开螺丝,敲了几下琴键,完全无视他。闻彻终于按耐不住,他咬着牙,一副不说清楚不罢休的样子:“你什么时候想的分手?”我歪着头,看着指下琴键:“从你把姜娴招进工作室的那天。”他哼出冷笑,重重拍了琴身一掌后,决绝转身。咚咚声震破耳膜,琴盖上的曲谱被掀翻在地,撕裂一角。我盯着那份曲谱。直到眼眶发酸,才弯腰捡起。下一秒它连同【致闻彻】三个字,彻底揉成纸团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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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有所指的问: “脸上还疼不疼?” 我摸了摸已经上了药的脸,连忙摇头: “师兄,早不疼了,谢谢你这次回来帮我。” “闻彻这个人渣,你就该把他送进去,为什么一定要设这个局坑他?” 这个问题。 我很长时间都没说话。 并不是心软,也不是舍不得。 是我始终记得,他当初用祖产替我扛过低谷的恩情。 我自然不是圣母,却也恩怨分明。 今年初,闻彻不顾我意愿把姜娴招进工作室,负责产品宣发时,我就知道。 我们或许走不到最后了。 可真正叫我寒心的是,我车祸躺在床上给他打电话时。 他却对着话筒说:“娴娴的卫生棉用完了,我去给她送一包,送完就过去陪你。” 可那一晚。 我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五个小时,甚至一整夜。 也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