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了国际长途。 沈砚报出我的名字,沉默了两秒,才问: “六年前,学校为夏栀准备的特批治疗名额……你们当时清楚她的伤势吗?” 对方回答得很快。 “当然清楚。” “我们拿到过完整病历,也由医疗委员会做过评估。” 沈砚喉结滚了滚。 “那她当时……真的还有机会恢复吗?”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从医学角度来说,有。” “委员会内部当年给出的综合判断,是至少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改善,甚至达到满足岗位的标准。” “所以我们才会为她破例。” 沈砚握着手机,指节一点点发白。 百分之八十。 不是渺茫。 不是勉强一试。 而是一个足够让人拼命去争取的机会。 可当年,他们却轻描淡写地替我放弃了。 因为他们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