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 只有安德烈的房间里,光亮还在像短路的路灯一样,时断时续。 “萤光闪烁(露s)!” “诺克斯(nox)。” “萤光闪烁!” “诺克斯。” “……” 安德烈面无表情,像是一个正在进行严谨科学实验的研究员,一遍又一遍地挥动魔杖。 前几次,那充满中二气息的呼喊声依然在他耳边迴荡。 什么“三十年河东”,什么“独断万古”,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但隨著测试次数的增加,那个声音似乎渐渐沉寂了下去。 直到安德烈第五十次熄灭杖尖的光芒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秒,两秒,三秒……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那股莫名其妙的低语彻底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安德烈精神紧绷下產生的幻听。 安德烈紧绷的肩膀终於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