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小米南瓜更新时间:2026-08-18 07:16:36
十八岁,我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站在县城汽车站。兜里只有八十六块钱。电话那头,我妈哭着求我:“别念了,家里真供不起。”我蹲在路边,把录取通知书攥得满手是汗。那天,来山里做困境儿童心理救助的谭一鸣,把一张缴费单递到我面前。他说:“学费我先替你交。”“你只管往前走。”后来的四年,他每个月都给我寄生活费。每一封信上,都只有一句话:别回头。十年后,我成了一名顶级律师。可谭一鸣的名字却挂上了热搜第一。【知名心理专家进山协助打拐,救女童后,被指逼迫受助女孩伺候自己。】全网骂他衣冠禽兽,要求封杀。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然后从抽屉里,取出那叠泛黄的汇款单和信纸。这一次,换我站到他身前。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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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笔录出来时,刚好听见赵康在走廊角落里打电话。 我转身从侧门离开,直接上了陈锐的车。 “去双林村,后山。” “找一座山神庙。” 夜里的山路极其难走,车子只能停在半山腰。 我和陈锐打着手电筒,在后山一处断崖边,找到了一座石庙。 里面有一张破旧的石供桌。 “姜律师,这里什么都没有啊。”陈锐用手电筒扫了一圈。 我走到供桌前,伸手摸向石桌的底部。 在夹缝里,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物。 是一个被防潮油纸严严实实包裹着的东西。 我拆开油纸,里面是一个黑色的u盘。 “带电脑了吗?”我问。 “带了。”陈锐立刻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把u盘插进去,屏幕上弹出一个密码输入框。 我愣住了。 谭一鸣设置了密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