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方小满不在。 桌上压着一张纸,墨迹还没干透。 我凑到灯下看,字迹歪歪扭扭的"林尘哥,顾老头让我给他炼丹打下手,这几天都不回来。厨房里留了几个馒头,你自己吃。方小满。" 我把纸放下,在床沿坐了一会儿。 然后我起身,把包袱抖开,一件一件往里塞衣裳。就那几件旧衣裳,洗得白的,打着补丁的。塞完衣裳,又把那双破草鞋也塞进去。 明天,下山。 我把包袱系好,靠在墙角,又坐回床沿。屋里静得很,只有窗外虫鸣。 我摸向怀里。 那根青玉簪,贴着我的胸口,带了十年。 我把它掏出来,放在掌心里。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簪身上,青玉温润,珍珠莹白,像还带着一点余温。 十年。 我找了十年。 等了十年。 走了五天的路,挤在破庙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