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正给领航员晏殊搓着冻僵的手,随口道: 「一个我留着御寒,两个给殊殊铺着垫背。」 队员愣住,小声提醒: 「老大,嫂子的失温症已经很严重了。」 他停了停,像是才记起我。 「那便从我那个睡袋上,撕下一条拉链布给她挡风。」 一条拉链布,是我在这片零下四十度的冰原上,得到的全部温暖。 后来我拖着残肢背他走出雪山,熬成终身残疾。 再醒来,我又回到了登雪山的前一夜。 营地外,顾斯年正让人把新补给的进口极地御寒服送过去给他的白月光领航员。 营地内,主赞助商则拿着羊皮地图笑道: 「谁能精准标出珠顶最安全的路线,谁就能拿走千万奖金并和顾少订婚。」 …… 「季听澜,把路线署名让给殊殊。」 顾斯年把评审表推到我面前,帐篷里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