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丹青里面温文尔雅的公子。 只可惜,他从来就不想做画中人,他常挂在嘴边的话便是:“我顾锦安谁都不是,只能是这白镜山离凤斋的主人!” 这不,君芷刚小声发出一丝感叹,他便放下瓷勺,皱起了眉。 “看了这么久,累吗?”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可双眼之间,却隐隐藏着怒气。 君芷猛然惊醒,连忙道歉:“公...公子,君芷错了!” 顾锦安搅了搅碗中的梨花粥,轻轻叹道:“唉,相处了这么久,你居然还没看腻。看来,你家公子在你心里,已然成了心口痣!” 君芷微微一愣,双手撑在下巴上,不解地问:“什么叫做心口痣?” 顾锦安停下动作,双眼突然变得深黑而幽邃:“就是你心中已然将我当成了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割舍不掉,也无法割舍!” 君芷皱起眉,嘟囔道:“君芷这几百年来都跟公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