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以风险过高为由,拒绝了他们的续贷申请。 贺凛终于绷不住了。 他第一次,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我公司楼下等了我整整六个小时。 天上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 他没打伞,浑身湿透,手里却死死捧着一大束白玫瑰。 五年前我刚和他在一起时,曾说过我喜欢白玫瑰。 他当时不耐烦地皱着眉,说白色不吉利,像上坟。 整整五年,他一朵都没有送过我。每次都是让秘书随便订红玫瑰敷衍。 现在,贺氏要破产了,他终于记起了我的喜好。 我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看着他在雨中瑟瑟发抖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车子驶出地库,他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拦在车前。 “知晚!知晚你听我解释!” 我摇下车窗,冷漠地看着他。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眼眶通红,雨水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