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这相府的掌家对牌和库房钥匙就交给你了。” 老太君环视四周,声音威严。 “谁若敢不服,立刻给我滚出相府!” 清晨的阳光穿透相府的琉璃瓦,却照不暖大厅里的气氛。 我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里的黄铜钥匙。 台阶下,站着相府名下所有商铺的掌柜和管事,黑压压的一片。 沈子辰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沈宁,你别太过分了,你才刚拿到对牌就急着查账,是想把相府的脸面都丢尽吗?” 我吹了杯里的茶,连眼皮都没抬。 “大哥这话说的,我查自己的家底怎么就丢脸了,难不成这账本里有什么见不的人的东西?” 我把一叠厚厚的账簿直接扔到大厅中央。 “王掌柜李管事你们自己说吧,城东的绸缎庄和城南的米铺这半年的流水去哪了?” 两个管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